抱怨过后,孟氏心情也没有好转多少,她想去与安世延说道说道,薛氏劝她:“夫人还是不要去打扰五爷了,五爷疼**六小姐,您去了也是找不痛快。”
“可澜儿是我们的女儿,我不与五爷商量,还能与谁商量?”孟氏泫然欲泣。
薛氏看到她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来气,却又不得不忍着,耐心劝道:“可您即便与五爷商量了,五爷也没有办法啊,婢妾听说钟四爷在盛京的权势不小,若是五爷因六小姐的与钟四爷闹了矛盾,怕是会影响五爷的仕途啊。”
孟氏被这话吓到了,惊慌道:“绝对不能影响五爷的仕途!可我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放任钟四爷将澜儿宠坏?”
“也不是没有办法……”薛氏故作迟疑,为难地望着她。
孟氏忙道:“你有话直说无妨!”
薛氏点点头,迟疑道:“婢妾觉得晋王或许有办法,毕竟晋王是皇亲国戚,必定能压制钟四爷,让钟四爷不再过度宠溺六小姐。只是晋王那边……”
不等她说完,孟氏惊喜叫道:“对啊,还有旭哥哥!我这就去给旭哥哥写信,让他帮我!”
“可是晋王上次回信说让夫人不要再写信过去了。”薛氏故作担忧地劝道。
然孟氏根本不听她的劝解,当即就兴冲冲地吩咐人准备笔墨纸砚,见状,薛氏眼底闪过嘲弄。
安若澜不知孟氏的举动,接到钟四爷后,她便将钟四爷送回了千寻居。
钟老爷已经辞官归乡,如今钟府只住着钟大爷跟钟二爷两兄弟,钟四爷每次回京都是住在千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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