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嘴角猛抽,拍桌怒道:“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得寸进尺是不是?说谁嘴碎呢?!”
“说你说你,就是说你!”钟四爷竖起尾指。
“这日子没法过了!”易先生一摔茶盏,扑上去直接动手。
安若澜镇定旁观两个大男人斗嘴打架,怡然自得地喝茶。
终归赶了几天的路,钟四爷闹腾一阵就累了,等他歇下,安若澜瞅着时辰不早,就向易先生告别。
“不等他醒来说一声?”将她送到湖边的客栈,易先生问道。
“不必了。”安若澜笑着摇头,“看义父这次留多久,若还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也好。”易先生便不再留她,送她上马车后,目送马车走远。
坐船回到湖心小岛,刚上码头,就又人来报:“先生,四爷醒了,唤您过去。”
易先生心里诧异,点头应了。
“不是说累了,怎么不多歇会?”刚一跨进门,易先生就开口问道,钟四爷无奈笑笑,搓了把脸道:“累到极致,反倒睡不着了。”
见着他眼底的血丝,易先生顿了顿,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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