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的话好歹熄灭了晋王心中一些怒火,皱了皱眉。晋王眼带责备,敲着桌面道:“脾气不好就收敛些。这是在自己人面前,若是在外人面前,难免会惹是生非。”
这副高高在上的教育姿态,安若澜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凭什么指责训斥自己?
眼底沉了沉。她道:“即便若澜在外惹是生非,也不劳表姑父操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晋王的怒火,他拍桌喝道:“放肆!你的嗣母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安若瑾眉心一跳。为晋王提到自己母亲时的不善语气感到不快。张了张嘴,然驳斥的话她却说不出口。
安若澜却没有那许多顾忌。冷声反驳:“嗣母如何教导我都不关王爷您的事!”
她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对孟雨颜道:“多谢表姑好意,若澜忽觉身子不适,就不多留了,告辞。”福了福身,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安若瑾默默起身行礼,也跟着离开。
“简直被惯得无法无天!”晋王怒而拍桌。被公然顶撞,他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赵宜微垂眼帘,低声道:“是父王误会澜儿在先,澜儿会生气也是应该。”
晋王一噎,硬声道:“即便如此,她也不该如此目无尊长,小小年纪就敢与长辈顶嘴,日后还了得?再者,既然她不打算收银子,那就该早些告知她的母亲,如此我也就不会误会她。”
“父王认为是澜儿的错?”赵宜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他道:“儿子以为,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小姨既然付不起银子,就不要选那些贵重的礼物,她大可选普通一些的,儿子相信不会有人因此低看她。”
言下之意,既想要面子,又不想付银子,那么遭了羞辱也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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