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想要骗自己是错觉,可老夫人跟慕容氏的神色却让安若澜无法自欺欺人。
心底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太快她没有抓到,她只是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无力跟悲凉。
抿了抿唇角,安若澜微微颔首,刚想开口说话,孟氏却抢先一步,迟疑道:“母亲,颜姐姐是病重,我担心澜儿去了,会被过了病气……”
话未说完,老夫人忽地一拍桌子,破口骂道:“混账东西,澜儿的事轮得到你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若不是为了侯府跟晋王府的面子,老婆子早休了你!”
孟氏被吓得脸色一白,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她跪倒在地,泫然欲泣道:“母亲息怒,儿媳只是担心澜儿,并没有旁的意思,母亲……”
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老夫人早已腻歪她的哭哭啼啼,见状无动于衷,只道:“先担心担心自个吧,再被我发现你有何逾矩,侯府留不下你。”
孟氏哭声一顿,整个人瘫软在地,她从老夫人眼中看到了冷漠跟无情,她知道老夫人不是在开玩笑,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安若澜扫了眼低声啜泣的孟氏,那娇弱无辜的模样,激不起她心里半点同情。
从松鹤堂出来,安若澜心里沉甸甸的,有什么叫嚣着要破口而出,却又堵在心口出不来,憋得她烦躁又不知所措。
不知该往哪去,她漫无目的地在颐荣苑闲逛。
“小姐可是在想晋王妃的事儿?”青鹫突然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