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安世延回府,她说出自己的恳求,得到的却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
捂着肿痛的脸颊,孟氏不敢置信地望着怒发冲冠的丈夫。
“你若还有一丝的良心,明日就随我去晋王府,跪求颜姐的原谅,如若不然,今**就收拾行李,回孟国府去!”安世延双目赤红,喘着粗气,语气不容辩驳。
说罢,他甩袖离去。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孟氏伏在凉榻上低低啜泣。
安世延是特意与同僚调了沐休的日子,要带着孟氏去晋王府看望孟雨颜,听闻安若澜也要过去,他便派人去颐荣苑东院说了一声,让安若澜明日与他一同去。
安若澜自然是不愿意,但名义上的五叔开了口,她总要给几分脸面,便让人回话,说明日一早在二门等候。
翌日清晨,安世延带着孟氏与安若澜在二门前汇合,孟氏见安若澜提着包袱,心里又惊又惧,道:“澜儿这是打算在晋王府小住?”
安若澜客套颔首,道:“表姑疼**我,我想在最后的日子多陪陪她。”
闻言,孟氏心下大骇,劝阻的话当即就要冲口而出,却被安世延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
收回视线,安世延露出一个欣慰的笑,道:“澜儿是该去陪陪你姨……表姑。”半途改口,他眼底浮起几分苦涩。
经过昨日那一巴掌,孟氏根本不敢再反驳安世延的话,若非担心孟雨颜道出当年的事,眼下她也不会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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