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夫人双眉紧皱,道:“既然没有证据,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此事只能这般了了。”
安若澜不觉惭愧,垂首道:“孙女鲁莽,应该留下那封信的。”
“你不必自责,处在你当时的情况,那样做是对的。”老夫人叹息着摇头,随即对宋嬷嬷使了个眼色,道:“将这叫茉莉的丫鬟先关押起来。”
宋嬷嬷低声应是,扬声唤了两个粗使婆子进来,将茉莉堵了嘴拖下去。
安若澜见茉莉也算可怜,便多嘴问了一句:“祖母打算如何处置那丫鬟?”
“这丫头先是替黄莺传信,做了不该做的事,后又隐而不报,按规矩,是要杖毙的。”宋嬷嬷代为回答。
“杖毙?!”安若澜心口一跳,手指微微发抖,那丫鬟瞧着不过十三四岁,只因为帮忙传了信,就要被处死?
“主要是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为免引起骚乱,只能如此处理。”宋嬷嬷看出她的震惊不解,神色不变地解释。
可即便如此,安若澜还是觉得太残忍,曾失去过生命,失去过所**之人的她,知道生命有多么重要。
下意识地开口恳求道:“祖母,不若把茉莉送去乡下田庄吧,这样不也可以防止她不小心泄漏消息,扰乱人心吗?实在没有必要、没有必要……”
老夫人抬手打断她,道:“这一次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澜儿,你要记住,你现在可以心软,因为你还没有到当家做主的时候,以后却是千万要记住,不可心软,一旦心软,就无法立威,而没有威严,你又如何把持后院?”
安若澜一震,默默敛首道:“孙女记住了。”
老夫人满意颔首,低声对宋嬷嬷交代了几句,宋嬷嬷应了,当即便出了门去。
安若澜想起还关在禁闭室的孟氏跟安若娴,问道:“既然不再追究,祖母是打算对外宣称黄莺畏罪自杀?那五婶跟娴妹妹要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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