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彦无言以对,心里却是如此认为的。
母亲跟祖母,当然是母亲更亲一些,他自然是更偏向自己的母亲。
即便他不说,安若澜也知道,若是以前,她肯定也这样想。
笑着摇了摇头,她道:“四哥,你心里也清楚,五婶是牵涉其中的,祖母这样的处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她不是在为祖母开脱,也不是认为生母罪有应得,她只是站在中间的立场说话。
一阵沉默后,安文彦无奈叹道:“你说得对。”
若不是有人顶罪,犯下这样的错,即便被休离也是应该。
安若澜望着他惆怅的脸庞,迟疑着问道:“四哥,当时我就躲在屏风后面,但我没有出来替五婶求情,你会不会怪我?”
知道无法转圜是一回事,不争取又是另一回事,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原以为会受到责难,却不想安文彦只是笑着摇头,道:“祖母一向强硬,即便你帮忙求情,她也不会改变主意。与其徒惹祖母不快,没的引火烧身,我宁愿你躲着不现身。”
“我一直都认为,在犯错后让关心自己的人帮忙求情,是在为难对方,是自私的行为。”
安若澜不觉心底一暖,被理解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眼眶发红。
安文彦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顶,笑道:“不早了,我送你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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