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晋王怒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恭王勾唇笑道:“本王只是觉得,孟氏既得了失心疯,又行为不检点,或许晨霜县主的身份还要更复杂一些。”
这是侮辱,赤果果的侮辱。
这也是试探,恭王其实并拿不准安若澜的身世,他需要从晋王的反应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晋王又怎会不知恭王的意图?是以即便恨得咬牙切齿,他也只能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手,不让自己的表现露出破绽。
这段时间在早朝异常安静的卫国公突然开口,道:“既然恭王殿下也认为安孟氏得了失心疯,那为何还要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
恭王一噎,竟无言以对。
他不说开口,自有人替他辩解,厉言道:“卫国公这是何意?难道是在怀疑恭王殿下居心不轨么?!”
“我可没有这样说。”卫国公无辜地耸了耸肩,嘲笑之意尽显。
支持晋王的大臣不由低声窃笑。
所谓不打自招,越描越黑,说的就是这位强出头的大臣。
恭王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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