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偏厅内,安世延头上被敷上药,缠上纱布,张太医嘱咐近期伤口不能见水,还要每日过来换药。
包扎完,张太医便出去了,留了空间给安家一行人。
安世霆拍了拍安世延的肩膀,心有余悸道:“今日多亏了你,不然侯府在劫难逃。”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他就冒冷汗。
安世延淡淡一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吃了些苦头,他心里却很快活,因为澜儿还是他的女儿。
安若澜沉默望着他头上的伤,没有开口。
安三爷也呼出口气,道:“不过你也太实诚了,做做戏就罢了,何必真的磕得头破血流的。”方才在大殿上,看到那伤口他都心惊肉跳。
安世延讪讪笑道:“不当真又怎能哄得住人。”
其实当时也不全是做戏,不全是为了侯府,也有他的真心。
他也容不得别人说澜儿的闲话。
安若澜垂下头,手指缠着腰间的丝绦,双眼含泪,嘴角却是弯起的。
安四爷站在一旁,与安世霆几人的放松不同,他眼带焦急。咬了咬牙,他故作随意笑道:“说来也是奇了,那血竟然融了,不知五弟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为兄真是好奇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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