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是无所畏惧的,站在文武百官面前时,她也害怕紧张,但因为提前收到了义父的信,让她只管滴血,她才能够强自镇定。
说来,那日最大的变数其实是安世延。
钟四爷自诩料事如神,也没有料到安世延会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情戏码。尽管他早有安排,但安世延的作为无疑大大降低了危险性。
钟四爷对安世延另眼相看,但他并没有将所有缘由都告诉安若澜,只敷衍道:“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就别管了,该吃吃该喝喝。”
这问题悬在心里都大半月了。安若澜哪里肯依?当即缠着他问个不停。
钟四爷被闹得无法,只好打感情牌,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管他经过如何,你得到想要的结果就行了,不是么?后日我就要赶回老家陪你钟爷爷钟奶奶过年,你忍心将我们相处的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安若澜当即无言以对。只得气呼呼道:“狡猾!”
却是不再追问了。
钟四爷默默在心里比了个胜利手势。
小年这天。安若澜早早到千寻居,跟钟四爷一起过节。易先生本来是要一起的,但谢老板那边来人叫。他便回了谢府,只中午在千寻居用膳。
安若澜本打算留宿,第二日好送钟四爷离开,但钟四爷要出门会友。就顺带将她送回了文信侯府。
对此,安若澜很是不满。临别前闹起了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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