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澜很是为难,她不想喝这杯酒。
但她看得出来,严灏是个正直真挚的人,她不忍落他的面子。
犹豫之际,赵琰终是按捺不住,站起来扬声道:“严灏兄,你这是违反规则的,晨霜县主不能喝你的酒。”
他的话引来一片附和。
孟三少搓了搓下巴,咂舌道:“好小子,我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在一片反对声中,严灏脸不红气不喘道:“既如此,诸位就当我没有参加游戏罢!”随即又双目灼灼地望着安若澜。
安若澜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知晓逃避无用,顿了顿,她站起身,敛衽笑道:“公子谬赞,论才华,小女实在比不上在座的姐姐妹妹们,公子这杯酒小女喝不得。”
既自谦,又夸奖了在座的姑娘们一番,让一些心有不忿的姑娘心里舒坦了不少。
闻言,严灏不禁有些着急,道:“不管县主才华当不当得起这杯酒,在下都不在意。”
他的执拗让安若澜不禁想起了深埋在心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不在意。
深思有瞬间的恍惚,好似站在眼前的,就是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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