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事吐露出来,安若澜轻松许多.
安若瑾无奈笑叹一声,道:"你等了这么些年,心里有怨怼是正常,但你今日的做法却不对.也别说我倚老卖老教训你,既然你接严灏的香包是另有打算,那就该早早说出来,没的让卫刑跟严灏都误会."
"卫刑倒是还好,你想气气他,也是他活该,可严灏呢?他知道真相后如何想?他如此看重那个香包,都跳进了河里,你这样利用他实在过份."
她用上了过份两个字,让安若澜心里更加不好受.
安若澜何尝不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只是那时候鬼迷了心窍,只想到要故意气气卫刑,才没有把接香包的用意说出来,现在想来,真是羞愧欲死.
她懊恼道:"瑾姐姐教训的不错,我确实过份,是以我才生气,既是气卫刑,也是气自己."
安若瑾摇了摇头,拍着她的手背道:"感情之事,最忌猜忌与试探,虽是卫刑活该,你也要记着,日后万不可再如此."
安若澜郑重点头,旋即笑道:"瑾姐姐似乎颇有感慨."
"可不是,我是过来人."安若瑾脸上微红,却是叹道:"我也是在成亲之后,才知道相处比相**难,夫妻之间若还遮遮掩掩,不能坦诚,便会让人有可趁之机,我与你姐夫就险些着了这个当."
安若澜不觉心惊,道:"我却是不曾听过姐姐与姐夫之间有嫌隙."
一直都以为姐姐姐夫恩**非常,却原来也有矛盾之时.
"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安若瑾赧然一笑,拨着耳边垂落的丝掩饰窘迫,道:"是去年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我一心扑在两个孩子身上,对你姐夫诸多忽略,周家的祖母见你姐夫无人照料,便悄悄塞了两个丫鬟到你姐夫房里,你姐夫担心我多想,就没有告诉我,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我很快就从旁人嘴里听说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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