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氏在旁一直没有出声,此时也道:“若澜虽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也不敢说将她与亲生女儿同等看待,但我是舍不得她日日独守空房的。”
这话还是委婉。若是说的难听点,那叫守活寡。
将心比心,卫国公夫人顿时哑口无言。
卫韶也没办法替哥哥说话,因为安老夫人说的那种日子,她自己就过不下去。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卫国公夫人知道已经没戏了,可看到儿子失落苍白的脸。她又不忍心放弃。
脑子里千回百转。想着如何才能说服安老夫人与慕容氏同意这门亲事。
她就一个儿子,虽然从小就糙着养,却是比什么都疼的。只要儿子过得好,即便是让她跪地磕头,她也愿意。
这面子再重要,也比不过儿女重要。
然思来想去。除了让卫刑改口,却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可一想到儿子的倔脾气。卫国公夫人又头疼了。
她也不指望卫刑了,当即就想先撒个谎,把卫刑刚才的话给圆过去,等以后媳妇进了门。上不上战场就再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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