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反应前,庄媚先哀泣一声,冲过去扑到卫国公脚边,抱着他的腿哀求道:“姐夫,你一定要替以清做主啊!”
“……”卫国公默了默,拿眼瞧了妻一眼,用眼神问这是什么情况。
卫国公夫人朝卫邢撇了撇眼,抱着手往椅上一坐,那意思是她不管了。
卫国公抬眼看卫邢,卫邢羞愧地低下头。
秦以清也跪到卫国公面前,磕头道:“姨父,您是看着以清长大的,以清对表哥用情至深,您是知道的,还请姨父成全以清一片深情!如若不能与表哥厮守,以清宁愿魂归奈何!”
她重重磕了一头,神情坚毅,豁出去般义无反顾。
闻言,庄媚在一旁哭的更加肝肠寸断。
卫国公沉吟,道:“这事儿我不管,你有情也罢,有怨也罢,都去寻卫邢。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卫家容不下会陷害小姑的媳妇,你就算进了门,也只能做小。”
这话足够直接,秦以清跟庄媚被震傻了。
“我的女儿怎么能做妾?!”庄媚反应过来大叫。
秦以清眸光微转,没有做声。
“我说了,其他的我不管,唯有这一点。”卫国公不容置喙地摆手,示意不必再说。
“姐夫!”庄媚拽着他的衣角,哭道:“求你看在当年的情谊上,给我们母女留条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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