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儿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青鹫道:“你先起来说话吧,这又哭又跪的,没的引人非议,你也不想六姑遭人指点吧?”
这话安若澜说不得,她却说得,既然青鹫要作,就别怪她压她。
安若澜也道:“是啊,你起来吧,有话好好说,一进来就顾着哭了,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周宓儿的话很有用,青鹫忙擦干眼泪站起来,像是才发现她也在般,福身行礼,唤道:“四少奶奶。”而后才向安若澜请罪:“奴婢一时被吓糊涂了,才失了分寸,还望小姐恕罪。”
安若澜宽容地摆手,问道:“是什么事儿让你这样着急?”
“是啊,我们刚从老夫人屋里出来,正听了个喜事想要告诉你呢,你就先哭着寻上来了。”周宓儿淡淡笑道。
“喜事儿?”青鹫抹着眼角顿了顿。
周宓儿笑得愈发灿烂,道:“就是喜事,听大娘的意思,是要给你在府里寻个合适的对象,毕竟你伺候六姑这么些年,功劳大的很,大娘不想亏待你。”
青鹫一怔,惊疑问道:“是大夫人的意思?”
安若澜点头,周宓儿反问道:“不然呢?”
“没、没什么。”青鹫揪紧了帕子,她还以为是小姐的意思,却原来是大夫人,这下可如何是好?
咬了咬牙,她道:“小姐,奴婢就是为这事来的,奴婢不愿离开小姐,还请小姐去与大夫人说说,让奴婢留在小姐身边吧!”
说着又要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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