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一回事,做的又是另一回事,指不定谁离不开谁呢。”安若澜笑着摇头。
左右闲着无事,她打算去千寻居走走,也好探探义父的口风。
只是去锁桐苑拿对牌时,她刚好碰到了从馨月苑回来的嗣母,见嗣母神色有异,她猜到是生母又说了什么惹人气的话,一时也不好开口说要出门了。
慕容氏见她过来,稍稍缓和了脸色,道:“有事吗?”
她已不是第一次再孟氏那里受气,自然不会迁怒到嗣女身上。
安若澜不好再隐瞒,便道:“方才四嫂一提醒,女儿才想起义父还不知道卫国府求亲的事,遂想去千寻居一趟,知会义父一声。”
“这是应该的。”慕容氏点头,不待她开口,就让人去把对牌取来,还让人准备了些礼物,让安若澜带着过去,并嘱咐道:“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义父向来疼你,这事儿也该过问他的意见,今**过去,就请你义父寻个时间过来坐坐,我们也好商量。”
这是丈夫早先交代的,她也是才记起。
安若澜乖巧应了,接过对牌让百灵准备马车,又与慕容氏说了会话,才动身出府。
不巧的是,钟四爷出门了,安若澜在外院坐了一阵没见他回来,就把礼物留下,让外院客栈的掌柜替她传话,她自己先回府了。
过了数日,钟四爷让人回信,说等安世延回来再到侯府拜访,半句没有提自己的看法。
而南郊的别院也收拾好了,老侯爷带着一群仆人,与玄明居士搬了过去,是真正的不再理会俗事。
等待的日子总是难熬,安若澜无心做其他事,就每日在府里闲逛,有时也约卫韶跟常月星出去游玩,常月星倒是每次都答应的爽快,卫韶却不知为何,总是推辞,安若澜也没有心思多想,只以为她是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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