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有话就直说吧。”慕容氏知他还有话藏在心里。
安世延疼惜地望了安若澜一眼,道:“卫刑是个有志气的年轻人,他不可能留在盛京一辈子,这样的男子,不适合托付终身。再有,他与澜儿一样,都是性子倔强的主儿,两个人凑在一起,日后若是有何不合,怕是不好说话。”
闻言,钟四爷诧异地看他一眼,不禁刮目相看。
想来安世延是做足了准备的。
顿了顿,钟四爷道:“安五爷此言差矣,真正相**的两个人,是会互相包容的,若按你的意思,那宝妹就只能寻一个逆来顺受的丈夫,如此岂不是委屈了宝妹?两个人性子都倔强才好,如此才能学会包容。”
“我并无此意。”安世延皱起眉,“倒是钟四爷,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卫刑,为何却又帮卫刑说话?”
钟四爷耸耸肩,道:“我不是在帮卫刑说话,我只是不希望我的闺女以后嫁给一个软脚虾。”
“哼!”安世延不由冷笑,“钟四爷好生顺口,你不过是澜儿的义父,澜儿还算不得你的闺女!”
“义父也是父,总比你五叔强。”钟四爷百无聊赖地撇嘴。
“你!”安世延怒发冲冠。
眼见着两人就要吵起来,安世霆忙开口调停,好声道:“不管是义父也好,五叔也好,大家都是为了澜儿好,该心平气和地商量才是。”
慕容氏也劝道:“是啊,大家有话好好说,澜儿还在旁边坐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