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若不是你伙同钟月姗造谣害我,你的假面具也掉不了,爹娘还会念几分旧情,替你安排一门好亲事,我哥或许还会心软纳你为妾,但是现在,这些你都不用想了。”
“第四,你是救了我哥一次,但还说不上是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卫国府照顾了你们母女十多年,也算是报了,所以我哥没欠你的,卫国府也没欠你的,我们不怕你出去造谣,所谓清者自清。”
“第五,现在你跟你母亲就可以走了,你们的衣服首饰就当是卫国府施舍给你们的,你们可以带走,其他的,就是一把沙子,你也得给我留下!”
前因后果,条条理理都摆出来了,秦以清听得目瞪口呆,无从辩驳。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番话,卫韶口都干了,摸了杯子就一口茶灌下去。
就连卫国公夫人都被她这架势唬了一跳,自家姑娘何事变得这样能说会道了?
见秦以清还愣着不动,卫韶嫌恶地摆手,道:“还不走,不是嫌在卫国府委屈么?不是要去散播谣言么,你倒是去啊!”
秦以清又气又恼又羞,嘴唇颤抖着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我知道你从小看我不顺眼,现在你哥的亲事被推后,你心里不舒坦,又怪到我身上,所以才故意拿我出气。”
卫韶爽快承认,“我就是心里不舒坦,我不仅怪你,我还怪我哥!他若不是我亲哥,像他这样婆婆妈妈,我早就叫若澜不要嫁给他了!”
若不是亲哥不争气,她至于连朋友的面都不敢见么?!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怕见到若澜!
“胡说什么!”卫国公夫人拍了下她的手臂,嗔怪道:“哪有这样说自家哥哥的。”
卫韶不服气地反驳:“我哪儿说错了?他若是干脆,就该趁着亲事还没有定下来,若澜还没有进门,把这个**烦给处理了,不然以后出了事,谁负责?到时他们夫妻的感情被影响,他怪我咯?”
“好好好,你有理,你最有理!”卫国公夫人无奈,她也觉得儿子在这件事上不够干脆利落,若是换个位置处,是她的女儿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她心里铁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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