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刑觉得有道理,将手伸到她面前,凌然道:“你捆吧。”
安若澜低下头,望着他修长有力的大手。
宽厚的手掌跟指尖布满老茧,一看便知是常年勤于练武所致,手背手心都有淡淡的伤痕,也不知是何时何地受的伤,伤的重不重。
想到他三年来在衡济岛受的苦,枯等三年的哀怨不满瞬间消散了。
心疼地轻抚他手上的伤痕,安若澜责怪道:“既然在衡济岛那么苦,为什么不早点回京?我听说攻下衡济岛后,还有余党不断骚扰,你肯定没少冲锋陷阵吧?这些都是那时受的伤?”
见她满眼不舍,卫刑满足地勾起唇角,收拢五指握住她的手,道:“没有你想的危险,我只是守卫岛上的安全,帮忙建设房屋作坊之类的。”
顿了顿,想到她说心意要诚实地表达出来,便又道:“那时你已是晨霜县主,如果我不努力,就不敢回来跟你提亲。”
“……”安若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红了眼眶,良久才低声叱道:“傻瓜!”
卫韶向她解释过,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动容不已。
被骂了,卫刑却笑得欢喜。
见他笑,安若澜也破涕为笑,捏了捏他的手指嗔道:“骂你呢还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卫刑只觉心痒痒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他握了握她的手,专注道:“只有你骂我,我才笑。”
安若澜噗哧一声笑了,“看你一副老实样儿,甜言蜜语却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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