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臣弟就不得而知了。”晋王无辜地摇头。
恭王顿时有种被耍了的错觉。
与男宾席的情况又不同,女眷席这边不是话里有话,是直接打脸。
说来也是永宁侯夫人不死心。在计划失败后,又再次把脸凑了上去让人打。
本来好好的。安老夫人正陪着几位老诰命跟孟雨颜说话,永宁侯夫人偏要挤到永宁侯老夫人身边,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安伯母可真是瞒得紧,竟然请了燕国公老夫人做正宾,真是让人好生吃惊呢。”
她本意是想打听清楚来龙去脉。
她是不相信文信侯府有这么大的本事的,竟然可以在最后一天请到燕国公老夫人这样的长辈做正宾,她猜想,要么就是安家人做了两手准备,既请了自家婆婆,也请了燕国公老夫人。
这个想法让她怒火中烧,觉得文信侯府没有诚意至极。
旁人自然不知道永宁侯夫人的目的,闻言只附和,笑说瞒得严实,还有好事的,问起是如何请到燕国公老夫人的。
毕竟燕国府与文信侯府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来往,突然这样亲近,总让人好奇。
安老夫人本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卖永宁侯府一个面子,却没想到有人想自掘坟墓,她只好冷笑一声,道:“提到这件事,我定要好好敬严老夫人一杯,若非严老夫人深明大义,昨晚答应做我孙女的正宾,我安家今日定要沦为盛京的笑柄。”
众人敏锐地扑捉到昨晚两个字,一时间议论纷纷,说安家没有诚意的不在少数。
永宁侯夫人面上一喜,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安老夫人会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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