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澜只冷哼两声。不愿再说。
卫韶讪讪摸了摸鼻尖,也不敢再多问,只暗暗责怪兄长傻缺。
其余人见她气冲冲,也不好多嘴,赶紧转移了话题。
另一厢,跟安若澜分开后,安文彦又回到了卫刑所在的厢房。严肃叮嘱道:“方才你跟我说的话。不要再对第二个人说,我不希望钟四爷与项将军的事被安家其他人知道,如果你不想澜儿为难。最好守口如瓶。”
卫刑见他去而复还,本还在疑惑,闻言怔了怔,立即会意过来。郑重颔首保证:“我不会再说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安文彦见他答应,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他还要去翰林院当职。
卫刑却是无法静不下心了,想着做错了事,若是被若澜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他不知道的是。安若澜已经知道了,而且还非常——生气。
躺在厢房的床上,虽然有些醉意。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干熬了一下午。
卫国公帮忙送完客人就回兵部当差去了。卫国公夫人留到傍晚,才跟孟雨晴一起,带着一对儿女离开。
临走前,卫刑想去看安若澜,被卫韶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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