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送饭的粗使婆子不忿地撇了撇嘴,还算客气地回答:“今儿是六小姐的生辰。”
说罢在心里冷哼,疯子就是疯子,连自己女儿的生辰也不记得。
这两年安若澜没少往馨月苑送东西,都是些补身子的药材,也不时会过来看望孟氏。可说是仁至义尽,然而孟氏还是恨她入骨,认为是她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凄惨的田地。
是以每次一听人提起安若澜,孟氏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听得婆子的话,孟氏勾起抹冷笑,道:“不过是过个生日,还办的如此热闹。看来澜儿是益发风光了。封了县主的姑娘就是不同。”
话里话外的酸味,傻子都听得出来了。
婆子不禁脸上一沉,冷笑道:“五夫人。您还真是贵人事忙,您记不住日子也就罢了,难道连六小姐的岁数也不记得了?今儿是六小姐的及笄之日呢,府上为六小姐办笄礼。自然热闹了,好多贵人都来府上道贺喝喜酒呢。就连太后也下旨赏了六小姐礼物,可惜五夫人是见不着了。”
浓浓的嘲讽扑面而来,孟氏气得脸孔扭曲。
孟氏不知道,安若澜如今在府上的名声可不像以往那样臭。她不会刻意拉拢人,可但凡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不会忘记身边人。加上她对任何人都客气有貌礼,性子又开朗亲切。是以侯府上下都很喜欢维护她,自然容不得有人说她半句坏话。
努力平复情绪,孟氏咬牙道:“没有我的允许,澜儿怎么订婚?!没有订婚,她怎么及笄?!你别以为我被关在这个院子里,就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没有疯!”
她说自己没有疯,然而说出的话,却让送饭的婆子觉得她的失心疯越来越严重了。
啧啧两声,婆子道:“五夫人,先前六小姐订婚,我可是还给您送了喜蛋来的,您不记得了?您这病不会是更严重了吧?”
孟氏的骄傲自满是被磨平了,可她心底还是有不可触犯的禁区,那就是安若澜,以及她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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