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件事她不会参与其中。
淡然道:“是五叔纳妾,又不是我纳妾,我无话可说,端看五叔的意思。”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一切以安世延的意愿为主。
秦嬷嬷躬身应是,笑道:“老夫人也说了,这件事小姐不必插手,安心等着出嫁就是了,若是小姐想与五爷说些什么也可以,老夫人不会生气。”
“嗯。”安若澜淡漠地点头。
秦嬷嬷退下。
这番短暂的谈话后,安若澜静不下心来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去给安世延提个醒儿。
是夜,安世延给老夫人请安出来,被安若澜拦在了院子门口。
“五叔,我有话与你说。”安若澜裹着厚厚的狐裘,一个人站在院子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
安世延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不赞同地厉声责备道:“天还冷,你大晚上的站在这里作何,要是又感染风寒该怎么办?!”
尽管他疾言厉色,安若澜却半点也不害怕,理所当然道:“我在等你啊。”
安世延只觉哭笑不得,轻柔地替她拢了拢披风,道:“你也可以到书房去等我,总比站在这里吹冷风好。”
“从这里到你书房也好远,走一路还不是一样要吹风,我不如省些力气。”安若澜的理由十分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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