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五房被闹得乌烟瘴气,你也不在乎?”安若澜有些诧异他的想法。
安世延微笑点头,“因为女人无法影响我,我的身心在朝堂。当然,如果她们做的太过分,我不会纵容隐忍她们。”
“……”安若澜哑然,眼前的人充满自信与野心,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因为女人而束手束脚,只会逃避现实的无用之人,只是这样的他,是否心也变得冷硬?
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到底哪个他才是好的。
见她沉默不语,安世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澜儿,后院的女人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我希望你是不同的,你要是卫刑心中第一的,不可或缺的,唯一的,我希望你能自由,不被高墙大院所束缚,因此你需要更多的助力,而我会尽全力帮你。”
本能地对这番话不喜欢,安若澜皱眉道:“既然都是女人,为何我就是不同的?那祖母呢,对你而言也是可有可无的吗?”
“当然不是。”安世延摇头,“你是我的女儿,母亲是养大我的人,你们自然是与众不同的,我所指的女人,是我的妻妾。”
“也就是说,只有与你有血缘的,对你有恩的才是不同的?”
这本来是合情合理的话,但安若澜就是觉得厌恶,这样就好像是在说,**情是可有可无的,只有血缘跟恩情才是一切。
“那安若娴呢,她也是你的女儿,所以也是不同的?我记得她刚回府的时候,你也很疼**她。”她就是想驳斥他的观点。
安世延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我对她没有感情。”
安若澜突然觉得心寒,“你不觉得自己的话自相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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