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孟氏凄厉大叫,改口求饶:“世延我错了,我是因为太爱你才气糊涂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啊!你们放开我!啊——!”
然而此时求饶已来不及,安世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兀自坐回案后拿起了折子批阅起来。
孟氏被拖死狗一样堵了嘴拖出去,她带来的丫鬟婆子都战战兢兢站着,不敢开口替她说一句话。
夏荷越众走到书桌前跪下,道:“五爷,夫人的病确实没有根治,这几日她时常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还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她把手伸出来,只见白皙的手背上遍布各种各样,新旧不一的伤痕,一双手竟然没有一处完好的。
这些都是孟氏这半个多月来打的。
她接着道:“奴婢以为夫人的病还要再请人治疗,奴婢恳请五爷为夫人治病。”
安世延诧异地看她一眼,视线扫过她手上的伤,饶他是个大男人,看到那些伤口也不觉心惊肉跳。
略一沉吟,他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为夫人治病的事我会安排。”
“多谢五爷。”夏荷面无表情地磕头。
“去把伤治一下。”安世延摆手让她退下。
离开书房,秋菊把夏荷拉到一边,又急又怕地斥责:“你胡说八道什么,要是夫人再被关起来怎么办?!被夫人知道了她会打死你的!”
夏荷却异常镇定冷静,道:“我就是要夫人再被关起来。”说完这句却是蓦地红了眼眶,颤抖着双手抽泣道:“我受不了了,夫人就算没有真的得失心疯,这两年也被关得脑子不清楚了,她动不动就发狠,我不想再被她打了……”
秋菊也忍不住鼻子发酸,夫人被放出来后,几乎每天都要责打夏荷,有时是用开水烫,有时是用针扎,还有拿竹篾抽,她每次都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因为她要是求情了,连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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