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澜也不记得不许他回房的话了,因着沐浴后一直没见着八元,便问了句:“怎么不见八元?”
经她一问,卫刑才想起怀里的信,忙拿了出来交给她,道:“八元说有些事要处理,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是义父的信。”安若澜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的字迹。
接过信拆开一看,她笑道:“义父总算是得空了,你瞧瞧何时沐休,我们好过去给义父请安。”
算了算日子,卫刑道:“恐怕还要好些日子,不过我可以请同僚交换一下当职的时间,明儿我去问问,尽量换到义父有空的这几天。”
安若澜想想也是,这才刚过了婚假,确实不好请假,换班是最好的法子。
点点头,她道:“若是方便就好,实在不行我一人去也无妨。”
“不行。”卫刑却沉下脸,坚定摇头,“我陪你去。”
安若澜笑了,颔首:“好,我们一起去。”
卫刑这才缓和了脸色。
又闲聊几句,卫刑将灯熄了,两人歇下。
换班的事很顺利,得空后,卫刑立即带着安若澜去了千寻居。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到了湖边的客栈,两人直接乘船去了湖心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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