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应了是,上了车辕,慢慢赶车,稳稳当当地前进。
周府离着孟国府有段距离,马车行到孟国府时,恭王估摸着孟国公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便直接下了马车,到了孟国府正门前。
侍卫道:“恭王驾到。”
孟国府的侍卫家丁慌忙行礼,将恭王迎进门,一人匆匆进去通报。
如恭王所料,孟国公确实得到了消息,听闻下人的通报,不由长叹一声。
“父亲,若是不想见,便不见吧。”孟程晏道。
孟国公摇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即便孟国府有张保命符,太过有恃无恐惹怒恭王的话,我们依旧讨不了好。”
按理来说,恭王贵为亲王,不管到谁家府上,那家人都该大开正门迎接,而他称病拒了恭王好几次,恭王能忍到现在,已经出乎他的意料,而如今周府已经妥协,他也无法再单独坚持下去。何况为表尊重敬意,恭王每次都是派人送了拜帖的,他也不好太过不知好歹。
孟国公幽幽叹出口气,问身边的孟三少道:“贺允,爷爷老了,不知事,你倒是说说,这天下日后会是谁的天下?”
在祖父父亲面前,孟三少垂眉低首一副恭敬模样,闻言拱手恭敬回道:“孙儿以为,这天下是黎民百姓的天下,孰为明君,爷爷心中想必自有一杆秤。”
“若是爷爷心中的秤错了呢?”孟国公又问。
“孟国府的兴衰荣辱系于父亲之身,这并非是让父亲处处以孟国府为先,而是吾等子弟皆以父亲所荣为荣,所辱为辱,只望父亲不做有辱自己一生名望的决定,儿子不才,愿与父亲兴衰荣辱与共。”不待孟三少回话,孟程晏拱手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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