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入妓院当妓子/母狗一样发情/哭着被g公 (3 / 4)
“看来不用照顾了。”
男人声音插入南浔细碎的呻吟中,坚硬鼓囊的鸡巴塞在他嘴里,几乎要将他的嘴角撑破。龟头捅在他喉口,让他连吞咽精液都变得困难,他双手无比抗拒地放在胸口推身上逐渐迫近的男人,可压在他身上的身躯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怎么也推不动。
“唔唔……你们这些低贱的孽畜……”男人的一根阳物刚一拔出去,登时就有另一根换上来,永不间歇,将他牢牢围困其间。南浔嫌恶男人阳具的味道,无论是偷情还是与巫马嘉言交欢他都鲜少将这东西含进嘴里。也有过两个情夫曾经在他面前提过,但无一都挨了他的巴掌。现下这一根根如同烙铁般的粗物撑得他下巴都要脱臼,射了他一嘴的浊物,仿佛将他的小嘴都放到阳精里泡了一番。
待所有男人的阳物都在他嘴里走了一遭后,南浔的嘴角已经快被撑烂了。哆嗦着身子被人摸了个遍。
“不要了…求求你们…”南浔跪在床上,浅白的浊精从他嘴角流下,他流着泪,哭求着身前的人。
这样的侮辱他从未受过,他痛苦了,他已经反悔为何要招惹巫马嘉言这个疯子。
他到底为何要暗害巫马嘉言呢?为何那人会活过来,又为何要折磨他至此呢…?
他神志一片空白,甚至想不出当时究竟是什么原委要下此毒手。在他思索的间隙,那股熟悉的阴风又吹回来,像是前日夜里折磨他那般,光是感受到这股气息便全然令其双腿发颤,身下被蹂躏过的肉核泛出酸涩疼痛。
“你……”南浔张了张嘴。想骂些什么可喉口发干,嗓子眼深处皆是男人性物味道。闻得他想要干呕。
“婊子,开腿。”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动作粗鲁地劈开他的腿,将坚硬的阳物怼在那条小肉缝上。肿起来的阴阜瞬间被顶开,干涩的触感令二人的身子皆是一颤。
"疼!”南浔叫出声,他被放在桌子上,大开的双腿被男人放在手里把玩着。一群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围在他身侧,将复硬起来的阳贝搁放在他身上摩擦。
“好疼…我快死了…”
“相公…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那男人不是爰他嘛,怎么忍心把他弄到这种地方来被人当作母狗一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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