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身子一僵,张着嘴,懵了。
手指......插进去......
又插进去了.......
再一次被侵犯了......
南轻僵着身子回头,瞪着眼睛怔楞地盯着没入自己股间的手指,懵懂得像个未开智的三岁孩童,轻声喃昵道:“插进去了。”
拓跋燕飞原本就情欲高涨,手指插进骚穴后欲望达到了最高点,跨间的肉棒高高耸立,迫切地想挣脱束缚进到炙热紧致的肉穴里驰骋四方。
要不是顾忌着南轻身上的伤,现在插进花穴里的不可能是没什么力道的手指,而是跨间那柄笔直厚重的重剑!
拓跋燕飞的自制力很强,甚至可以说以此为傲。
但这个让他骄傲了二十多年的优势其实在进门看见南轻后便土崩瓦解了。
他也在自欺欺人。
嘴上说着只是进来抹个药,心里却像明镜儿一样。
他就是一夜风流后,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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