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顿时如梦初醒!
他.......竟然说了那么不知检点的话,现在还摇着屁股让人玩弄,这和淫秽书里的那些荡妇有什么区别?
他白着脸扭过身子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还没等他转过来,便被人用手按住了肩胛骨,以一副屈辱的姿态趴在真丝床榻上。
即便这样,他还是冷声斥责道:“你放开.......”可惜话还没说完,花穴里便又塞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在在花穴里搅弄着,也不知道身后人是有意还是无意,粗粝的指腹重重地磨过了一块突起。
南轻原本冷清的骂声陡然变得高亢而黏腻起来:“啊——不要挖了——嗯——啊——”
强烈高潮引起失神的脸从软塌中高高仰起,尖叫着到达了顶峰。
花穴中的淫水奔涌而出,喷了拓跋燕飞一手。
这倒是给拓跋燕飞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迅速用手堵住了花穴里要溢出来的淫水,并抬手扇了一巴掌因为高潮而紧绷的屁股,咬牙骂道:“骚穴夹紧!”
南轻正处于高潮的混沌中,脑子早就失去了理智,听见后面人的命令便听话得夹紧了骚穴,紧紧包裹着拓跋燕飞的手指,将淫水都夹在了里面。
水真多!
拓跋燕飞高大威猛的身躯向后靠去,像狼一样刚劲的脊梁拱起,他垂下草原上如狼王般高贵的头颅,以屈服的姿势用嘴堵住了淫水泛滥的花穴。
南轻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得盯着跨间吸着肉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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