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针剂是用来让陈粟萎缩的子宫二次发育的。
陈粟是孤儿,无依无靠,也意味着了无牵挂,齐颂不能拿任何东西困住他,他可以像这次一样,抛弃自己一次,两次,无数次。
已经三次了不是吗,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完善,下一次的逃跑和欺骗,又会是什么时候到来呢?
这种未知的惶然让齐颂感到无法呼吸的痛苦。
陈粟和他需要一个无法被割舍的纽带。
孩子。
都说怀孕的激素能控制母体的大脑,如果他和陈粟有一个孩子,陈粟就永远不可能离开他了。
之前齐颂是打算把一切都告诉陈粟的,可话到嘴边,他又后悔了,他想再短暂拥有一会眼前这个鲜活的陈粟。
陈粟眼泪汪汪看着齐颂,脸色发青,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难怪晕倒前肚子那么疼,难怪齐颂不追究他逃跑的事,一切都说的通了,原来是他快死了,和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已经信了大半,但还是嘴硬道:“我不信,我不信...齐哥,你是不是还生气呢,恶作剧骗我的吧,就和之前在医院骗我一样,对不对?”
句末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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