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哥,救救我吧,我已病入膏肓了,我日思夜想的并没有别人。你看看我!我就要死了!”宛季长跪了下来,他抬头祈求似地盯着侯燃,伸手抚上了那人的双腿。他的手指那般灵活,轻而易举地便探进了衣领中。侯燃被他右手的老茧和血痂磨着腰腹,感到一阵酥麻时,已看见宛季长脱了他的腰带,一手已然是摸到了胯骨上。
“不,不妥的,你站起来……”
侯燃被他抓着耻骨拉近,屁股将要从座椅上掉下去,他忙伸手抓着扶手,慌乱地推搡着对面。宛季长什么也没说,他解开衣带后几乎是从容地笑着靠近,低下头在侯燃的肚子上舔咬亲吻。侯燃局促地惊呼出声,一手按在宛季长的脖颈上,竟摸到一片湿热的血。
“这是什么,你受伤了?”侯燃惊讶地抬起手,果然在一大片的红血中,瞥见些修缮容颜的白粉。他与停下动作的宛季长对视,见他脖颈上裂开的伤口,是一条又深又长的刀疤,此刻正不断向下淌血,已然打湿了宛季长的整个衣领。
“……是啊,是前月,会稽府的军官不肯与我结算军饷,有些摩擦……这不算什么。”
侯燃闻言挑眉,他伸手摸着那人的下巴和伤疤,呢喃道,“就是那把霹雳刀砍的吧,创面有开裂口,是那把刀上的纹路弄出来的,错不了。”
此话一出,两人皆沉默了,宛季长皱眉痛苦地倒在侯燃的腿上,他一手抓着对方的脊背,哽咽道,“燃哥,此番能回来,我将你家的功法都泄露了,你莫要怨恨我。”说着,他收回手,施力将脖颈上的伤痕治愈一二,血痂止住了不断流出的血水,他愧疚地看着侯燃被他弄脏的衣物,无声地将手下移,动作迅速地扯下了侯燃的裤子。
“是山下有与那把刀适配上的人吗?”侯燃看着宛季长哭泣着张嘴含上了自己的性器,难耐地呻吟了一声,不再阻拦他的动作了。
“不,没有了,刀是你祖父的,也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没有外人能碰那把刀,”宛季长闻言,抬头看着侯燃,笑道,“守住你给的刀,是我下山后唯一做对的事了。”
侯燃看着他,见那人的唇边还挂着水珠,瘦削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点红晕来,他的神情像是又回到了从前,侯亭仍存于世之时,那时宛季长看向他的神情,冒犯戏弄,绝无尊重之意。他们从小便知道自己身上绑定的婚约,对此绝没有任何不满,彼此都热衷于将对方视作妻子,视作可以被侵犯的对象,好像谁的想法更恶心低劣些,这场意淫的比拼便能算自己获胜,那之后,他们的不存在的婚姻里,那个更淫邪些的就是顶天立地的丈夫,而羞于将话说清道明的,便只能是藏于深闺的娇弱夫人了。
“你就仗着那点情分肆意妄为吧,我们终归是已经长大了的人了。”侯燃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嘴角,伸手下移,在那人的脖颈上摩挲,杂乱凹凸的血痂让他颤抖,忍不住地想象这道上伤口弄出来的时候,该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宛季长站了起来,他挺身压在侯燃的身上,迫不及待地与之吮舌亲吻,他将手按在了侯燃的胸膛上,手部的力道那样大,将侯燃的几层衣物一并扯下,繁琐的系带让那粗暴的动作不得要害。宛季长这时却又忽然耐下心来,他停止了亲吻,双手颤抖着一层层地扒开了衣物。他解下了亵衣的系带,将侯燃的发带与脚上的鞋袜也一并脱下来扔掉,随后便默然倒退了两步,一双眼对着赤身倒在座椅里的侯燃打量起来。
侯燃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中越发不安了,他局促地收拢了双腿,扶着扶手想要坐起来,宛季长这时便哀叹起来,他慌忙走上前,重又将侯燃的双腿掰开,将他的脊背压下去,重又摆弄出个门户大开的淫邪姿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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