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拿起手机点开录制功能,对着父亲的脸一会儿,再拍着甬道的入口;左手捏着父亲的下巴,强迫父亲抬起头,贴近在父亲的耳边说:“爸爸,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这句话让混沌的父亲瞬间清醒了许多,眼睛跟死鱼眼一样睁得大大的,摇着头,被绑着的双手顺到李海生的颈部,张开手掌掐住:“李海生!不行,我是你的父亲!”
李海生故意任由他父亲掐住他,他就抵入几分,越进去一些,父亲就越抓紧一些。直到李海生呼吸不顺,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动,从牙关挤出几个可怜兮兮的字眼,气若游丝:“爸爸,我好痛啊……”
他父亲听了顿时愣住,居然松开了手,神情悲痛欲绝,躺在地上,侧过头不看李海生了。
“你不看着……那你就好好地感受——你的亲生儿子是怎么侵犯你的吧……”他不稳的气息扑在他父亲的耳尖,像在说着甜蜜的悄悄话。
不过却是些颠倒伦常、倒反天罡、大逆不道的话语。
虽然已经进去了一些,但剩下的要入侵,过程很缓慢,父亲的胸膛起伏不定,倒抽着凉气。等待李海生自己的性器结结实实没入父亲的体内,便迫不及待地抽送,每动一下,父亲的腿就不自觉地夹紧李海生的腰。
父亲空洞的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彩霞映照在他的眼睛里,鸟群划过天际,也惊动不起这一池苦水般的双眼。
“爸,你这不是舒服的很吗?”李海生握着父亲上翘的器官,前端已经湿润了。
李海生天真无辜又泪眼婆娑,即便是一切犯罪的始作俑者还拿着手机记录着这颠倒是非的案发现场,都感觉不到他是个罪犯,反而让人感觉他是个可悲可怜的受害者,一只红着眼睛的小白兔。
“地上太凉了,爸,你看我膝盖都红了,我抱你到床上去。”
李海生扶着父亲的腰,用双臂把他抱起,两人至始至终没有分开过。姿势的转变让父亲短促尖叫一声,父亲害怕掉下去,双臂扶住李海生的颈肩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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