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跪在黄金面前,翘着屁股做曾经主人要求的口令,她的身体比她的心理还要兴奋,骚穴里已经开始不断流水,透明的汁液顺着阴穴往外流,流到大腿根,滴落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滩痕迹。
黄金用绳子一头沾了霍小小的淫水,明知故问:“骚母狗,这是什么?”
霍小小面色不变,谄媚地说:“主人,这是骚母狗骚逼里流出来的骚水!”
“尝尝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霍小小张开嘴,半眯着眼睛,像舔鸡巴一样,先用柔软的舌头把绳子尖卷入口中,接着模仿深喉的动作,一前一后的动着自己的头,一双眼睛还魅惑地看向台下的众人。
他们纷纷裤裆中一紧,仿佛霍小小含在嘴里的是自己的鸡巴。
霍小小舔掉绳子上的淫水,用舌尖将绳子推出口腔,小嘴微张,舌尖露出了一些,清纯与魅惑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交织出一种莫名反差而又和谐的气息。
这让台下的男人们开始有些躁动。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肏到那婊子!”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对呀,我鸡巴都快撑爆了!”
……
黄金回答:“大家不要着急,这骚母狗还需要再调教一下,等会儿大家玩起来才更尽兴!大家先看看表演,也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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