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是公爵从斗兽场带回来的?”阿诺尔紧紧盯着他神色。
“是的,”希尔叹了口气,“我也劝过父亲,但是却没能拦住。”
“据我所知,斗兽场的妖兽只有互搏而死这一条路。”
希尔轻笑一声:“对于贵族,没有规定可言,阁下应该知道的。”
阿诺尔点点头,又问道:“之前在餐桌上,夫人明显对您的态度好于对公爵的,为什么他会选择杀您呢?”
希尔被他骤然犀利的问题问住,但只是一瞬,“我之前受了妖术蛊惑,这些都记不得了。”
“您怀了夫人的孩子也不记得?”这孩子这么颠簸也不掉,挺厉害的。
希尔面色冷下来:“也不记得了。”
“那您既然受妖术蛊惑,为什么还会去教廷忏悔?”如果不去,谁又能知道这底下有什么勾当呢?
希尔含了笑:“或许是因为,哪怕被蛊惑,我也坚信教廷能救我吧,从一个残忍冷血的妖族手上。”
原本冷硬的气势松下来,阿诺尔蹙起眉:德里子爵虽然有奇怪之处,但全部以被妖兽迫害圆过去了,以法律完全偏向人族的倾向而言,是无法提出质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柯顿让他来问这一趟。
希尔见他神色,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他把金发往后捋,露出俊朗的眉眼:“感谢阁下这么晚还为我操劳,等一切平息之后,我一定为教廷献上薄礼。”
阿诺尔正打算开口,忽然猛地朝门口看去,希尔有些不解,“阁下怎么了......”
声音被一声巨响打断,阿诺尔眼睁睁看着厚重的乌木城堡门四分五裂,破碎的中心探进来一根巨大蠕动的尾巴,砸在地板上立马就陷进去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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