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摇晃,嘉宁半张白净的面孔隐匿在卫衣帽兜之下,看起来秀气极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黑色双肩包里藏着精心挑选的绳子,只有半小时后出租屋里昏暧的灯光下健壮男人恨恨盯着他,喘息着,看着嘉宁似笑非笑,修长手指上下翻飞为他打着一个个绳结。
“怎么样?”嘉宁的声音也如面庞般清朗,男人知道这红润的嘴唇在失控时会吐出怎样恶毒下流的话语。
此时嘉宁只像个刚接触到新游戏的少年,兴致勃勃地问他,“漂亮吧?”
男人被他强迫服下过量的催情药剂,浑身瘫软,嘴还是硬的,断续道:“你妈……”
嘉宁指甲圆润,骨节分明,玉似的手弹了弹男人挺立着的粉褐色乳头。他毫不在意道:“我妈死了。这话你都说过一千遍了。”
嘉宁俯身亲了亲他微微出汗的胸肌,男人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对嘉宁的任何动作已经下意识地非常敏感——男孩的手也以不容协商的姿态强硬探下去,含糊道:“……说点有新意的。”
“呃……”被把握住性器的男人又难受地皱起了眉,今天他已经射精过太多次了。嘉宁在周末发了疯一样地折腾他,过于亢奋甚至骑车回学校取了自己新买的捆绑绳快递,再回来绑着他继续。
“这句我喜欢。”嘉宁含混地舔着他的耳朵,湿润的,耳膜外的一切都在黏腻作响。
男人的意识几乎都有些涣散,剥开包皮的龟头被各种体液浸润得发亮,嘉宁用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搓它。
男人跟着发出了无意义的音节,偶尔夹杂着一两句脏话,就像潮水般的快感里浮起偶尔尖锐的痛苦。当快乐令他无法承受时他迫不得已地低吟,当嘉宁用了狠劲时他的臀肉和声线一起颤抖:“操、操……”
嘉宁觉得很有趣,摆弄着他目前为止最喜欢的、最可口的美味,男人给的反馈都太及时,他知道他何时快乐、何时痛苦,这种居高临下的控制感比真正的高潮还要令他满足。
嘉宁另一只手拨开他胸肌上紧紧勒着的绳结,痴迷地摩挲着上面的红痕:“我一直想着回来捆住你,来回鸡巴都是硬着的……骑车去学校硌着太痛了,回来我就坐了公交……公交车上有人搭讪我哦,是和你一个类型的,说我看起来很可爱……”
男人勉强从快感中挣扎着浮上水面呼吸,涨红着脸控制着射精的欲望:“放他妈的狗屁……”
他不能再射了,体液已经很稀薄,根据以往嘉宁逼迫他射精的经验,最后什么也射不出来的话绝对会很惨。
这种人……可爱……呵呵,和三个月前的我一样瞎了眼了……嘉宁见他不再吭声,只是紧闭着的眼睛上睫毛沾满了泪水和汗水颤抖,笑笑:“哑巴了是吗?”
他一下伸进四根手指给男人做扩张发现早已,软烂湿滑,这令嘉宁更有点火冒三丈:“……贱货!”他把男人翻过去,从枕头底下抽出最大号的按摩棒,稍作清洗插了进去,一气开到最大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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