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只好尽力撑住木马,希望可以减轻猛烈的快感。
沈半月看着他被肏的凄惨,找到了一对吸乳器,开始折磨他的乳肉,肿大的乳头经不起任何刺激,简直要被吸出了血。他找了链子,把厉闻的双手吊起来,奴隶的惨叫顿时重了一个度。
全身的承重点只剩下了后穴里的按摩棒,厉闻不堪折磨,泪水流了一脸,后穴不断抽搐,不断被送上绝顶的高潮。
沈半月看着他被肏的汁水淋漓的样子,伸手揉按着他的阴茎,阴茎跳了跳,精液喷薄欲出。
“主人……求求你……”
“求我什么?”沈半月挑眉。
奴隶的嗓音沙哑,已经带了浓重的哭腔:“求求你主人……奴想射……奴要坏了。”
“骚母狗天赋异禀,肏不坏的,”沈半月温柔地拍拍他的脸,轻声诱哄,“说,你是主人的骚母狗。”
“唔……”厉闻低低哭叫一声,哽咽着说,“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真乖。”沈半月抽出一节尿道珠,奴隶顿尖叫一声,大腿一阵痉挛。
“主人……骚母狗想射……”奴隶哀叫着,“骚穴想挨肏……”
沈半月面色骤然阴沉,他猛地抽出尿道珠。奴隶发出一声惨叫,阴茎弹跳两下,激射出储存许久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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