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走吧,不是有地方要带我去?」我的确很累,因为那段回忆不停在我脑海中回荡,那份感受不停地压迫心脏,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们搭着公车,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半句话,反正这段路还是要走的,就照晓晴的安排去吧。
我不会想抱怨。
我们在一栋建筑物旁下车,这里已经更接近海边,海风呼呼地吹,晓晴拉着我往那栋白sE建筑走去。
「为什麽带我来这里?」我看着门牌,一头雾水的问她。
「安养院……?」
「你别管那麽多。」
我无言地看着她。
莫名其妙被套上志工的制服,还跟着晓晴一起先去和院长打了声招呼,我完全不晓得现在在g嘛。
我抱着一叠叠充满老人味的棉被准备拿去洗衣机洗,这是晓晴第一吩咐我的任务,虽然我觉得做这些都没意义,但她威胁我,如果我不做,就永远别想她帮助我。
这里的人手没有很多,可老人的数量倒是志工的三倍,平常十几个志工也未必能忙得过来。
一想到原来晓晴每个礼拜六早上都会来帮忙,我就觉得她应该也很辛苦吧……
我抱着厚重的棉被走在穿堂上,一些老年人看到我都会和我打声招呼,我也都微笑回应,等到我再回来时,他们早已不见踪影,也许是下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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