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不能说他是疯子，或者科学怪人，”霍朗挠着头，努力想着措辞，“因为他并不是为了成为所谓的‘神明’，不如说，他是在赎罪？”
这个词用得有些奇怪，但是霍朗却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一样，双手一拍。
“对，就是赎罪。霍教授从来不告诉我们他的真实身份，哪怕我和他以父子身份住在一起，但是他大部分时候都住在研究院里，他允许我叫他父亲、叫他霍教授，但是他的真名对我是保密的——他挂在研究院里的名字，是个假名。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霍朗没有隐瞒，因为有的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
景域这就有些担心了：“那，我妈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霍朗有些奇怪地盯着嘟囔着的景域。
“哥哥，又不是阿姨的亲生孩子，却对阿姨产生了亲情？”
景域楞了一下，心中燃烧着莫名的愤怒：“你在说什么胡话！”
然而霍朗却只是握住了景域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擦拭着，仿佛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我们才是一种人，我们是同样来自错误时间的……怪物啊，哥哥。”
景域呆愣地看着霍朗的动作，仿佛这种动作，他已经做了无数遍。
脑海里是过往记忆的回音。
男人坠落到某片海域之中，看见了海底的都市。
被他人霸凌的丑陋的海怪，发了狠地去和女巫求一瓶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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