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愣：“那恐怕还有山神。”
沈祺松了一口气：“我只怕牵连了道长。”
老道眯着眼，看着沈祺的表情。沈祺此人天生纯良，怎么就会倒霉被那些恶鬼缠上。
只是老道没说，毕竟他学到的最深刻的一课，就是别反抗天命。
沈祺也没别的话好说，只能坐在一旁。
又过了几息，还是沈祺忍不住了。
他偷偷盯了老道好几眼，自以为隐瞒得很好。
老道叹了口气：“施主若是不介意，我给施主说个故事吧。”
沈祺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纸笔。
“道长有所不知，我从小就喜欢听些奇闻轶事并且记录下来，此次上京赶考，若是失败了，我便打算游历四方，收集民间怪力乱神。”
老道一顿：“很少有读书人喜欢这些。”
“我或许真的生来就不是读圣贤书的料。”沈祺微笑。
老道点头：“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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