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的女的,我终于想明白了……嗝——,我……就是喜欢好看的……”这人一路不知道讲了多少话,结果回房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郭肃峰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窗外,一支开得极好的桃花映入眼帘。
文人总说桃花像美人之笑靥,有鼻子有眼似的,然而就郭肃峰以往二十五年的看花心得而言,花只是花,拼凑不出人样来。但不知为何,许是微熏的醉意作祟,对着风中摇曳的红粉春桃,他却想到了唐无湛那张漂亮的脸。
肤浅!
谁不喜欢好看的啊?!
肤浅!肤浅!
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桃花酒的后劲上头,郭肃峰越想越迷糊,干脆也趁着午后阳光正好,找了棵枝繁叶茂的桃花树,在树荫处铺了张草席翘起二郎腿,小风吹着,酒壶晃着,就这样渐渐进入梦乡……
“哈啊……”
酒红的帐,轻薄的纱,还有轻轻踮在上面,勾着一片柔嫩花瓣的莹白脚趾。
青丝娆娆,背影窈窈,不输于女子的魅惑,却还保留了本身男性的特质,呈现出一种特殊的中和之美。那个举手投足间暗蕴欲拒还迎的勾引,于床榻之上媚视烟行,放浪形骸的人,是谁?
一片迷雾中,不知何时场景又变了,有着一束乌黑长发的美人盘坐在郭肃峰的胯上,过于亲密的距离使得两人的胸腹紧贴在一起磨蹭出黏腻的汗水,伴随着快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如擂般的心跳,意乱情迷间,却听美人道:“只是玩玩罢了,何必当真?”
郭肃峰原本下意识挂在嘴角的欣然笑意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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