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峋险些当场失态,内心的震动不咎于一场掀起惊涛骇浪的海啸!
“证据呢?”他尽量平稳地道。
叶满河看了他一眼:“据陆鼎的师兄所言,陆鼎每个月都会写信联络,而他上次写信的时间是一年前,所以不出意料的话,陆鼎已经遇害了。”
唐之峋一时有些茫然,真正的陆鼎死了……原来至始至终,他认识的是察米尔汗,可是为什么他竟如此在意那个假身份?
“唐副帮主,如果叶帮主说的都是事实,那么为了浩气盟无辜死去的弟兄们,为了这次两大帮会顺利合作,我们必须要知道察米尔汗的踪迹,不知唐副帮主是否有这人的行踪线索。”
“我不知道,”唐之峋坦然地面对各方打探的目光,“我甚至不知道他叫陆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留下那块牌子来挑起两帮的争斗,至于他的下落更是无从得知,当时我从地牢被救出来,在场‘令三秋’的几位亦是有目共睹。”毕竟受过这方面训练,三分真七分假的话说出来毫无破绽。
好不容易调查出点东西的旧案再度陷入僵局,叶满河却是一副镇定自若成竹在胸的神态,见没人发话,遂开口道:“我看这样吧,既然大家都奔着合作来的,察米尔汗这件事倒也不急于一时,不妨就此住下,初步对洛阳城那边如何合作进行商谈……”
唐之峋心一沉,这一谈,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有结果的,他必须设法脱身才行,想到狗洞里窝着的陆鼎……或者说是察米尔汗,他心里更是一阵烦躁,恨不得直接把这人杀了就地一埋,一了百了。
若不是那个蛊……若不是那个蛊……可恶!他这才想起来刚才因为那人不在状态,所以没做到最后,要是最近几天发作,他还要避开这里的眼线和陆鼎搞上一场。
唐之峋很清楚,陆鼎现在不能死,虽然失忆之后令自己轻松很多,但只要有想起来的可能,那场交易就有败露的风险。只有死人才会让唐之峋放下心来,当时以及事后的灭口扫尾,唐之峋自认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要说意外的,也就是察米尔汗和浩气盟陆鼎并非同一人,自己当初推断有误。也不知那个人在设局时随手用了陆鼎的腰牌,还是对浩气另有所图。但可惜,现在那个脑袋有病的家伙除了缓解淫蛊发作之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唐之峋一想到自己既要保住察米尔汗的命,还要继续给他肏,一时气得咬牙切齿,察米尔汗这条后路真是好算计啊!即使失忆了也不忘摆自己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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