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靠近后山,若是逃走并非无机可乘,但既已落入陷阱,稍有轻举妄动恐怕立刻会被打成叛徒。而一旦失去副帮主的身份,这些年努力积累的威望权势化为乌有不说,只凭昔日诸多算计仇怨,‘令三秋’的人也绝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的大门。自己若再想不出突破困境的方法,拖到淫蛊发作,形势将更加不利。
正思索着下一步行动,有人撑伞缓步而来,唐之峋脸色冷了下去,他最烦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或许还要加上趁乱挖墙脚这条。
“听闻这次两帮合作全权由唐副帮一人负责,”来人顿了顿,仔细打量唐之峋的脸色,“我本以为,来的会是燕威帮主身边那位谋士。”
真是拙劣的挑拨离间,唐之峋心底嗤笑一声,面无表情道:“慕先生虽有大才,却无武艺傍身,又怎会以身犯险。”对于出身长歌的慕长曦,唐之峋一开始是看不上的,即使后来者居上,只凭他曾是燕威娈宠这一身份,注定他能力再强十倍,也与帮主之位无缘。不过……
唐之峋似是想到什么,眼神一凛,那件事,或许还真跟慕长曦有关系……一石二鸟的计划失败,察米尔汗失忆变成陆鼎,虽然表面来看获益的是自己,但如今,一切迹象都指向了幕后之人。那人似是知晓了一些秘密,并且针对自己设下了一个困局。
那人莫非是慕长曦?若真是他,他的目的会是什么?
唐之峋很清楚,帮主燕威已经活不久了,如若燕威一死,凭着唐之峋当年挑起阵营纷争,利用察米尔汗消灭敌帮‘令三秋’先遣人马的功劳,夺下帮主之位名正言顺。慕长曦虽有谋略,但他不会武,挣不来军功,短时间内也无法培养出自己的势力,聪明点应该投诚或者另攀高枝才是。
当晚,快要睡着的唐之峋脑海突然灵光一现,却没能及时抓住,辗转反侧间,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起,唐之峋条件反射地去摸枕头下的匕首,然而下体与床铺磨蹭的快感瞬间击中了他。“唔呃……”低哑的呻吟脱口而出,唐之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这次的欲望在长期压抑后竟变得超乎寻常的猛烈,身体叫嚣着想要,险些湮没了神志。
等理智重新占了上风,揉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一角已经被他塞进后穴中,饥渴而又狼狈不堪。
唐之峋咬住匕柄,弓着背蜷缩着,他死死望着窗外一轮明月,眼中的血丝甚是渗人。
他快受不了了……唐之峋扯着自己的头发,眼前浮现出的脸,一会儿是他恨之入骨的察米尔汗,一会儿又变成一脸无辜的陆鼎。
“呜……”他疯狂地摇头,手臂被刀锋划伤,流淌出炽热的血液,些微痛楚却不及能将他吞噬殆尽的欲火。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此刻就是给他一根棍子,他都能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打开,期待被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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