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看了对方一眼,松开捂着腹部的手,伸出手。
姗姗来迟的好友看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还好赶到了,踹了一脚地上的黄毛,打了报警电话。
秦家。
谭云坐在主人的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撩到锁骨,腹部的皮肤青青紫紫一大片,一路上两人什么都没有说。秦岭路沉默着用药膏给他揉着伤处。
谭云感受着腹部手指的热度,不自在的抿不了唇。
室内一片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谭云不自在的动了动腿,张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要解释呢。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关系,只是室友而已。
在谭云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岭路给他柔好了伤,放下卷上的衣服,却没有马上退开,一双肌肉线条明显强健的手臂撑在他脑袋两侧。
谭云吓了一跳,仰头看着对方漆黑的眼睛。
“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在那里,”他被秦岭路瞧着,心里有开始刚才的心虚,听到这里,他忍不住扭过头,又被不容置疑的转了回来:“你会遭遇什么,清楚么?”
很平常的语气,没有其他的意思,谭云放松了身体,仔细地想了想,迟疑道:“但我不是已经被你救了。”
秦岭路却猛然地握住了他的手,漆黑的眼睛暗沉沉的,像是心情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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