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就要哭吗?”
许青木放下裤脚,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哭有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心点吧,别再被咬了。”
离目的地很近了,许青木很想健步如飞,但为了不再引起霍如临的怀疑,他只能走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假装走不稳要摔倒。
但这路上有很多的蚂蝗蚊虫,不止许青木被咬,霍如临跟他的保镖都被咬了,一行人到了目的地,一拉裤脚,全是一腿的血洞。
许青木的尤其严重,他腿太白了,现在血淋淋的,看着就触目惊心。
都这样了,他还往自己身上绑绳子,要下到悬崖峭壁上去拔屈曲草,霍如临说什么也不让他下去,说让保镖下去。
“他们不认识。”
霍如临反驳他:“都看了照片还不认识,那是傻子。”
“好。”
许青木就近拔了几棵草,一样一样拿着问霍如临,“这个和这个是一样的吗?”
“……一样。”
“你说。”许青木又问霍如临身边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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