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啊,大郎,给爹拿把伞。”开国公挥舞着双手,醉态可掬。
“醉成这样。”常绍乐的不行。
好容易给他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擦干了,常绍给他裹上睡袍,背到了床上。小厮早已把床上的被褥等全换过了,也开窗透过气,屋子里干干净净。
常绍也不急着睡觉,命小厮拿了个宽大厚实的帕子过来,很有耐心的替开国公擦着头发。
开国公舒舒服服的躺着,一脸迷醉笑意,“大郎,爹没白养你。”
常绍笑,“那是,儿子哪能白养呢。爹爹,今晚若是我不在,您又不敢回去睡,只好在外院胡乱将就一夜,让小厮们服侍。小厮们服侍您,哪赶得上亲生儿子?”
“那是。”开国公闭着眼睛,小声嘟囔,“小厮哪赶得上亲生儿子。”
开国公伸出胳膊摸索了两下,拿了个枕头,紧紧抱在怀里。
“您这醉态,明儿个我得跟娘和娇娇好好讲讲。”常绍好笑。
开国公脸上带着迷离的笑意,睡着了。
常绍和父亲并排躺下咪了会儿,半夜起来给他喂过两回水,所幸他没有再吐。
第二天早上起来,常绍一脸的生机勃勃,开国公却有些慌张,“大郎,昨晚爹喝多了吧?有没有说胡话?”常绍忍笑,“没有。”
您昨晚说的话多了,不过,做儿子的可不敢说您那是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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