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小时候那只几乎一样。
害怕生人但很乖巧,喝了牛N后会吐吐舌头,被抱起来时,就直往人怀里钻。
很难不触景生情,他叹了口气,“狗是人类的朋友,你家里人不该这么说的。”
说完,意识到不该随便评价客人的私事,他忙不迭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
“不会。”钟雨桐仍然笑着,“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很喜欢小狗,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她眉眼弯弯,阮星河看得有一瞬失神,只觉得她眼底像是含着一汪星河,眸光璀璨。
他忽然觉得,她b自己更适合“星河”这个名字,也让他仿佛回到和蒋光瑶初见的时候。
那时的蒋光瑶,也是这样善解人意,柔声细语,是他灰暗生活中的一束光。
可惜如今的她,眼里只有市侩的算计,再不复当初的澄澈美好
阮星河顿觉苦涩。
也许只有还没被社会毒打的年轻人,才会保留这份天真的稚气吧。
“你没事吧?”见他楞在原地,钟雨桐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阮星河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所以,你是想帮它找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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