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几步路,我就被一个黑影扑了个满怀。
紧接着就是甜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以及一个令我十分恶心的吻印在了我的左脸上。
“攸攸,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啊!”赵殊越紧紧地抱住我,仿佛松点力气我就会跑了一般。
此时此刻,我们像是亲密无缝隙的水流缠绕在一起。
赵殊越扬起脸,朝我眨眨眼睛,神情尽是满满的依赖。
他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我割腕手好痛的,你看看,现在还留着疤。”他伸出手腕,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啊,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孤单,好害怕,你为什么不来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又换了一副表情,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可怖偏执。
我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淡色的唇张张合合,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红色的舌头。
它们化作张张紧密不透风的细网拉紧我的四肢,我仿佛泡在水涡中,冰冷刺骨的水流插入鼻腔,窒息感扑面迎来。
赵殊越总是这样,他总是在两个极端反复蹦跳,跳得我太阳穴突突不停,那种反胃混合着窒息的感觉演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强忍着不适,皱着眉把他推开,冷声说:“嫂子,你别这样。”
我的让步给了赵殊越再一次的得寸进尺,他摇晃着我的手臂,积蓄在眼睛里的泪水流出,黑色的眼睫湿漉漉的粘在一起,显得无比可怜。
“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你为什么偏偏不肯看我一眼啊?是不是那个叫什么楚的贱人!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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