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起码我们不会随便的心情不好,或是怎样的…,就随意找藉口乱伤害别人,常理说是绝对不行的吧。但我在想那些怪胎份子,真的有理X或能分别正常与不正常吗?反正怪胎的最後一站就是地狱啦。」,点头如捣蒜,耸肩。
「怪胎份子…!!」,皱眉,放慢语调的质问。
「是啊,就是正常或不正常的…。」,挑眉,强调。
「是吗?那你又知道什麽叫做…,正确的正常和不正常了!!」,同样态度。
「啊就…,正常的人不会伤害人,不正常的人就会伤害…人啊。」,越发挑眉的强调,还认为眼前的医生很怪。
「是吗…!!」,放慢语调的直视。
「是…是啊。因为这是普及大众的思想啊!?」,顿时不舒服,扫视医生和对自己使眼sE几次的狱警。
「呃,看来老师又要…。」,好气又好笑的也习惯了。
两人一头雾水的眼神交换,而他也不确定是自己说了什麽…,奇怪的话引起医生的不高兴,但还是闭嘴的假笑就好了,以免上头怪罪可就麻烦了。
「不然我这样说好了,以免你们傻傻的分不清楚...。」,尽量平心,手势强调的婉转。
「喔嗯…!?」,摇头,却好奇。
「什麽叫做正确的正常或不正常。答案是…,我们都是介於这两种界定,且不分你我的就是这两种。」,婉转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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