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抖s被驯化成sub小狗(与反、放置、乖乖戴上尾巴 (10 / 16)
或许他的调教从来不会用这种“软弱”的东西,因为迷恋痛苦的人总会想法设法让伤口变多。
该怎么办呢。
“那就由你来润湿它好吗?”我蹲下来平视着他,把肛塞的金属端递到他嘴边。
他眼睛眨了眨,然后沉默地伸出了舌头。猩红的舌头抻出牙关,迟疑着舔上了金属头。他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朝上看的时候,圆圆的眼睛被撑大,眼底隐约有水光。
我把肛塞递进去,搅了搅,他感觉有些吞咽困难地仰高了头,眼底的水光也伴随抬头的动作,摇晃、溢出、没入了鬓角。
他应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又对被这样的流程毫无疑问,看来应该是经常拿这一套去“招待”别人了。
我支起他的唇角,把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口腔,肛塞已经被他的舌头浸湿,捂热。我把那拖着长长鬃毛的肛塞抽出来。他口中陡然失去了填充物,舌头被带离出来,微微张着唇舌有些反呕的架势,或许是因为含的太久,发酸的下颌没法发挥咬合的功能。我抚住他的下巴,向上一合,手指抠挠了几下。
他试图避开我的抚慰,我没有松开手,反而提起被他润湿的肛塞末端,抓着鬃毛让金属头在他视野中央直直垂下。
一滴水顺延着光滑的金属表面,从尖端滴下。
“你做得很好。”
他闻言更是面色僵硬地抿紧了唇。
我拿着钝器那头,在他的穴口打转。他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有些别扭地避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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